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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复:因为研究中心的大门是开着的，门外排队的人，一眼就能看见里面的情况。

回复:他知道陈文这些研究人员的性格，遇到新的图纸，总是要第一时间开始自己的工作。

回复:当然不是说他们所有的知识都达到了那么高的境界，很多只是其中一门或者两门功课达到了那样的水平。